秦凰記_夢斷雲澤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   夢斷雲澤 (第2/6页)

--

    沐曦後退,身體本能地蜷縮起來:”秦王……別過來。”

    嬴政眸光微動,眼底泛起一絲難以捉摸的波瀾:”秦王?”

    他邁步逼近,一步一步,聲音漸冷:”妳喚孤——秦王?”

    嬴政的腳步驟停在她身前,眼神瞬間收斂所有波瀾,卻更像是暴風前最致命的寂靜。

    沐曦手指抓緊衣襟,指甲陷進掌心。

    “當真……不記得孤?”

    他的聲音很輕,卻讓沐曦想起雲澤殿地牢的鐵鏈聲——那些鎖過楚國叛臣的鐐銬,也是這般溫柔地”喀噠”一響,便再無自由。

    嬴政猛然擒住她手腕的瞬間,沐曦的掙扎幾乎是本能。理智告訴她該冷靜周旋,可身體卻記得那頭白虎撕碎敵軍喉嚨的畫面。

    “不、不要——!”

    沐曦嘶喊出聲。

    嬴政卻沒有退開。他瘋狂撕扯沐曦的素衣,像要將她整個人撕開看個透徹。

    沐曦後背衣襟被扯落,肩胛與後腰暴露於燭火之下。

    就在那一道弧形肌膚邊緣,金紅色的刺青映入眼簾——

    鳳凰展翅,翎羽交錯,金紅色線條蜿蜒如火。那不是尋常刺墨所成,而是以隕鐵研粉調墨、佐苗疆蠱術培育的金蠶絲入針——紋理精密如機括,歲月久遠卻未曾褪色,彷彿這印記與她血脈共生。

    正是他當年,親手刺下的鳳印。

    嬴政整個人彷彿被什麼重物狠狠擊中心口,呼吸瞬間亂了。

    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,像是被人當胸刺了一劍。他見過沐曦在千軍陣前談笑風生的模樣,見過她在藥爐旁熬制解藥時專注的側臉,卻從未見過她這樣——像只被逼到絕境的小獸,連瞳孔都在顫抖。

    而沐曦早已失控,猛然推開他,蜷縮回床角,顫抖著低聲喊道:”不要……”

    嬴政忽然覺得喉頭發苦——原來最鋒利的劍,不是刺穿鎧甲,而是斬斷記憶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燈火微晃,金紅的光影在牆上映出兩道交錯的剪影。

    而她,只是一遍遍輕聲喃喃:

    “不要……不要過來……”

    嬴政不語。

    嬴政的指尖在鎧甲暗扣上停留了一瞬。

    青銅扣環解開的聲響像鈍刀割rou,第一聲——左肩甲落地,震得藥爐裡將熄的炭火濺起一星紅光;第二聲——右臂鞲砸在青磚上,驚醒樑間棲息的夜梟;第三聲......

    沐曦的背脊已緊貼冰涼牆壁。她太清楚金屬墜地的節奏意味著什麼——

    這趟任務,她原就知道是九死一生。

    她不是沒想過會被俘,也不是沒想過會落到最壞的局勢。每一種可能,她都在心裡推演過無數遍——

    被囚、被審、甚至被羞辱,她都設想過最冷靜的應對。

    可想像與真正面對之間,隔著一道名為”恐懼”的鴻溝。

    那種氣息逼近的壓迫、那盔甲脫落聲中的預兆、那目光裡如鋼刃般銳利的掠奪感——是再多的心理準備也無法抵禦的現實。

    她驚恐地看著他動作,嬴政每解開一道鎧甲,她的呼吸就急促一分——那些關於秦軍對待俘虜的傳聞,此刻如毒蛇般纏繞著她的思緒。

    戰敗者的命運向來如此。被拖入營帳的女人,第二日便會套上華服,成為犒賞將士的戰利品。

    也有可能,直接被斬首棄屍,只因多看了一眼將帥的臉。

    更可怕的是——她不只是俘虜。

    從嬴政眼中的情緒波動來看,她……不只是個敵人。

    也許,她是替他掌燈焚香、引神降兆的祭司;

    也許,是與他共擬兵書、同寢戰圖的謀士;

    甚至……她可能曾是那個他最信任的人。

    如今的她,卻站在了抗秦的陣線上。

    她是——背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