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凰記_曖燈留香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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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曖燈留香 (第3/8页)

——留下的,只是一顆有著天上星辰的卵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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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咸陽·神女降秦

    「孤將你帶回咸陽,六國皆言:『神女降秦,凰兆霸圖。』」

    他嘴角閃過淡淡諷意,「可他們敬畏的,不是你,而是那傳聞裡能替誰轉勝負、定氣運的‘天命’。」

    韓境·血色人質

    「韓王差人把你迷暈,拖入韓境——」

    「他命人在你眼前凌遲我秦軍少年兵,欲逼你開口吐出天命。」

    嬴政一字一頓,壓到喉底的怒火仍在顫:「你因過度驚嚇昏過去。」

    沐曦恍惚間腦海裡掠過一瞬血腥:少年兵軍袍漬紅,碎rou仍掛鎖鏈。她甚至聞到鐵鏽味——指節微抖。

    「孤帶二十銳士夜襲韓宮,把你搶回。數月後——孤滅了韓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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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趙楚聯軍·計破同盟

    「趙楚乘機起兵,欲趁韓亡之亂奪函谷。」

    他語氣平靜,卻每字滲著寒鋒:

    「孤遣策士離間,大軍暗割糧道。聯軍不戰自潰,趙軍執意攻秦。」

    趙營·絕脈成殤

    嬴政的眼神忽然暗下,像掩不住的夜。

    「你為了秦俘去了趙。」

    「趙王……想污你清白。」

    他握緊手,指節微白:「你……自斷心脈。孤夜襲趙國送你出關的馬車。」

    話音落,離宮只餘火星輕爆。

    沐曦指尖收緊,星戒冷得像隔世的月光。她抬頭,眼裡沒有淚,也沒有震駭,更像在聽「旁人」的生死。

    嬴政垂眸細察——她的神情裡,沒有對天人(程熵)的殷殷思念,反倒是對這段血火往昔的茫然與輕顫。那一瞬,他心裡升起難以言說的釋然:她並非為了那個人而焦灼。

    忽有微熱自腰窩鳳紋透出,灼而不痛。

    沐曦似被那熱度牽動,全身血脈微微騰湧——

    ——韓宮火燼,她被他一手橫抱踏血而出;

    ——她孤身前往趙營,身影決絕如赴死。

    碎片如殘燼,燒亮黑夜,又倏然熄滅。

    她捂住心口,聲線發顫:「那……後來呢?」

    火燄般殘碎的記憶尚未褪去,嬴政凝視她片刻,目光如鐵般落定,低聲續述:

    「孤將妳抱回軍營時,所有人都以為妳已亡。」

    他伸手比劃,指腹貼著她手腕微蹙的紋路:「妳的腕骨,有一層黯藍的光,當時已全然寂滅,但當孤將妳放在軍帳之中,——那光竟一點一點亮起,像是……火螢在夜裡燃。」

    沐曦的眼神輕震,指尖下意識摸向那處手腕-神經同步儀,彷彿藏著什麼記憶未曾甦醒的通道。

    嬴政語氣低啞,像是從牙縫中將命運擠出來:「太醫說,妳還有一息尚存,只能靠一線氣撐著。孤不敢鬆手,整整三夜未眠。」

    「孤滅了趙,殺了那趙狗。」

    他沒說細節,也沒需說。

    但沐曦彷彿看見,一整座國都化為焚城的碎影,鐵騎掠過深雪,焰色染紅太行的黃昏。

    嬴政只是緩緩道:「他們折辱妳,便該在那一日,連國祚一併折斷。」

    「孤將妳帶回咸陽,太醫日日喂藥輸氣——」

    他語頓,眼神驟冷,像想起某段記憶:「直到……天人來了。」

    沐曦眼神一震,唇色微白:「他?……」

    嬴政望著她的反應,神情更沉了一分——但那沉不是怒,而是一種對命運不可控的深深戒備。

    「他穿著一身銀甲,像早預知時機一般。」

    他低頭,聲音幾乎貼著她耳邊:「天人將妳帶走,消失在空氣中,連影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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