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凰記_請君入甕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   請君入甕 (第2/9页)

    窗外,簷角陰影處。

    黑冰台銳士死死捂住嘴,生怕自己倒吸的那口氣驚動殿內。

    “頭兒,咱要不要提醒王上……”

    他壓低嗓音,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。

    “他批的是李斯昨日呈的《請伐燕書》……”

    玄鏡抱臂靠在柱旁,面無表情地瞥了一眼殿內——

    燭光映照下,嬴政的朱筆早已不在竹簡上,而是捏在指間,筆尖懸在沐曦的掌心上方,似是在寫什麼。

    “噓。”

    玄鏡冷冷道。

    “王上正用朱筆給凰女……寫‘密報’。”

    銳士:“……”

    (這班值不下去了。)

    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

    第二日·裝病的折磨

    嬴政半倚榻上,假意咳嗽,面色蒼白如紙,可眼底卻燃著暗火。

    沐曦跨坐他腿上,指尖撫過他緊繃的下頜,紅唇貼近:“王上,保重龍體呀……”   話音未落,便在他唇上輕啄一記。

    嬴政呼吸一滯,掌心掐住她的腰:“曦……你這是……”

    沐曦唇畔浮起黠意:“王上前些日子故意戲弄我,現在……也讓王上知道忍耐的滋味。”

    嬴政眸色驟深,猛地翻身將她壓下,嗓音危險:“等孤抓到那些密探——”   他咬住她耳垂,“有你好受的。”

    沐曦低笑,指尖抵住他胸膛:“那王上現在……可得繼續‘病著’。”

    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

    第三夜·請君入甕

    夜色深沉,凰棲閣外樹影微動。

    一名“宮人”悄聲靠近殿門,袖中寒光隱現——

    “唰!”

    他剛踏進一步,脖頸驟然一涼。

    黑冰台銳士的劍已橫在他咽喉。

    殿內,燭火倏然亮起。

    嬴政慵懶倚在榻上,懷中沐曦把玩著一枚燕國密令,笑吟吟道:“怎麼才來?我們等很久了。”

    窗外,另外三名刺客剛想撤退,卻見四周“宮人”齊齊抽刀——

    原來整個凰棲閣,早被替換成了黑冰台死士。

    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

    《黑冰台的拷問藝術:斷誓之室》

    地牢的鐵門轟然閉合,沉悶的撞擊聲在石壁間回蕩,像一具棺材被釘死。

    地牢深處,青銅燈盞的火光搖曳,將四道鐵鏈懸吊的影子投在斑駁的墻上,扭曲如垂死的蛇。

    玄鏡站在陰影里,指尖把玩著一只青玉小瓶,瓶身透出幽藍的微光,像是一滴被囚禁的毒液。

    “知道這是什麽嗎?”   他輕聲問,嗓音如絲綢裹刃。

    四名燕國密探——蒼狼、寒鴉、鬼鴞、冥牙——被鐵鏈鎖在刑架上,渾身血痕斑駁,卻仍咬緊牙關,眼神如刀。

    玄鏡笑了。

    他拔開瓶塞,一股甜苦的氣味瞬間彌漫開來,像是腐爛的桂花混著鐵銹。

    “這叫‘夢渦’。”   他踱步到蒼狼面前,捏住他的下巴,強迫他擡頭。“輕量致夢魘,中量生幻境,重量……失心瘋。”

    蒼狼啐出一口血沫,冷笑:“你以為幻術能讓我們開口?”

    玄鏡不答,只是將瓶口傾斜,一滴濃稠的藍色液體滴入蒼狼口中。

    “不。”

    他低語,“我只是想看看……你們心裡藏著什麽。”

    【蒼狼的幻境:被遺忘的戰士】

    蒼狼猛地睜眼,發現自己站在一片荒原上。

    天空赤紅如血,腳下是無數折斷的劍戟,銹跡斑斑。遠處,一面殘破的燕國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,卻無人守護。

    “這是……易水戰場?”   他喃喃自語。

    忽然,身後傳來腳步聲。

    蒼狼轉身,瞳孔驟縮——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