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說愛,卻不放手_2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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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頓了頓,呼吸依然粗重,但那種失控的顫抖卻平復了許多。

    「他算錯了一件事。」他猛地睜開眼,精準地捕捉到我因恐懼而微微放大的瞳孔。「我從來不做沒意義的毀滅。」他看著我,眼神裡是化不開的執念。「我只做佔有。」

    「妳是白紙也好,髒了也好,從今以後,都只能是我的。」

    話音落下,房間的門突然被敲響,幾下沉穩而有節奏的叩門聲,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對峙。

    一個屬下的聲音從門外傳來,恭敬而疏離。

    「四爺,王司律的人到了。」

    我站起身的動作,像一根尖刺,狠狠扎進他剛剛平復下來的神經。

    他原本閉著的眼,猛然睜開。那雙眸子裡所有的脆弱、痛苦、甚至慾望,都在瞬間被一種陰冷的、全然佔有的怒火所取代。他沒有動,只是那樣盯著我,彷彿要看穿我的皮rou,看清我心裡那點微不足道的妄念。

    他緩緩地從沙發上站起身,身體雖然還帶著未散盡的潮熱,但每一步都走得極穩,像一頭逼近獵物的猛獸。

    「妳以為……他是來救妳的?」他一步步朝我走來,高大的身影將我完全籠罩。他沒有碰我,只是低下頭,在我耳邊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:「妳太高看他,也太小看我了。」

    門外的敲門聲還在繼續,更顯室內的死寂。他的吐息熾熱,卻帶著冰冷的氣息。「王司律敢動我的東西,就要有被連根拔起的覺悟。」他的手指輕輕拂過我的髮梢,那動作溫柔,眼神卻充滿了警告。

    「他不是來救妳的。」他直起身,看著門的方向,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弧度。「他是來……親手把妳的賣身契,交到我手上的。」

    他轉過身,不再看我,徑直走向那扇門。在他握住門把手的瞬間,他側過頭,最後看了我一眼,那眼神裡沒有任何溫度。

    「站在那裡,不准動。」

    話音落下,他拉開了門。門外站著的,果然是王司律那張熟悉的、此刻卻蒼白無血色的臉。

    門開的瞬間,走廊的光線劃破了昏暗的房間,也照亮了王司律臉上那抹掩飾不住的驚恐。

    他原本筆挺的西裝有些褶皺,額角佈滿冷汗,看見沈肆的瞬間,他身後的兩個保鑣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。

    沈肆就這麼堵在門口,身影高大如山,將王司律視線裡所有能窺見的內部景象都擋得嚴嚴實實。他沒有說話,只是用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看著他,那種靜默的審視,比任何咆哮都更具壓迫感。

    「四……四爺。」王司律的聲音乾澀,他試圖擠出一個討好的笑,卻比哭還難看。「我……我是來給您送……送東西的。」他說著,向身後的人使了個眼色。

    那保鑣連忙遞上一個古舊的木盒子。

    沈肆的目光掃過那盒子,又回到王司律的臉上,他緩緩伸手,接過了盒子,卻沒有打開,只是拿在手裡把玩著。

    「王司律,」沈肆終於開口,聲音低沉而平穩,卻讓王司律的肩膀猛地一顫。「你越來越有膽量了。」

    王司律臉色煞白,連忙擺手:「不敢!不敢!小棠……我只是想跟四爺您交個朋友!」

    「朋友?」沈肆輕笑一聲,那笑意未達眼底。他拿著木盒,慢條斯理地關上了門,只留下一道縫,隔絕了王司律投向我方向的、那複雜而求饒的一瞥。

    門被重新鎖上,房間再次陷入昏暗。

    沈肆轉過身,將那個木盒子隨手扔在茶几上,發出「砰」的一聲悶響。他一步步向我走來,眼神冷得像冰。

    「聽到了嗎?他想跟我做朋友。」他停在我面前,俯視著我。「用妳來做。」

    「我?司律,你拿什麼給他??」

    那句急切而天真的問話,像一根火柴,瞬間點燃了他眼底殘存的理智。

    他看著我,眼神裡最後一絲溫度也被徹底抽乾,只剩下冰封的荒原。他沒有回答我的問題,而是轉身,走向那個被扔在茶几上的木盒。

    「妳想知道?」

    他的聲音平靜無波,卻比任何怒吼都更讓人心寒。他修長的手指輕巧地挑開了盒子上的黃銅搭扣,動作慢得像一場殘酷的儀式。

    盒子裡沒有珠寶,沒有文件,只有一本薄薄的、陳舊的戶口名簿。他將那本名簿拿起,指尖輕輕拂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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