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:大 中 小
护眼
关灯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
4 (第2/3页)
樣子。為了不讓我走,你寧願毀了自己。這不是保護,這是病態的佔有。你根本不是在救我,你只是在滿足你自己的控制慾。」 「至於你,」視線轉向悠閒的秦越,語氣中的不屑更加濃厚,「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。你把他逼到這一步,不就是想看我們兩敗俱傷的笑話嗎?別裝得事不關己,你手上的急救箱,就是你最期待的劇本道具。」 這番話像是點燃了空氣中的引線。沈肆捏著我下顎的手驟然收緊,力道大得幾乎要將我的骨骼捏碎。他眼中殘存的理智被徹底點燃,化作一簇冰冷的怒火。 「閉嘴。」他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,聲音低沉而危險,「妳懂什麼。」 「我不懂,我也不想懂!」用力甩開他的手,踉蹌後退一步,與他拉開距離。「我只想過我自己的生活,不想被你們這些怪物當作鬥爭的工具!」 秦越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隨即化為更深沉的興味。他輕輕鼓掌,發出讚歎的聲響。 「精彩,真是精彩。沒想到四爺撿回來的竟是一朵帶刺的玫瑰。」秦越的目光在我與沈肆之間流轉,最後停在沈肆慘白的臉上。「四爺,聽到了嗎?你的『所有物』好像不太認同你的善意。你再不處理傷口,恐怕就真沒力氣去教她誰才是主人了。」 說著,秦越拿起消毒酒精和棉球,逕直走到沈肆面前,不由分說地蹲下身,準備清理他腿上那道血rou模糊的傷口。那股刺鼻的酒精味瞬間在空氣中散開,帶著一種更加冰冷的現實感。沈肆的身體因疼痛而繃緊,但他沒有反抗,只是用那雙深紅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,眼神複雜到難以言喻。 秦越手中的棉球還未觸及傷口,一股強大的力量猛地將我向後一扯。天旋地轉間,後背重重撞在冰冷的牆壁上,發出沉悶的響聲。沈肆高大的身影隨即覆蓋上來,雙手撑在我耳側的牆上,形成一個無法逃脫的牢籠。他將我死死地困在他與牆壁之間,受傷的腿無力地支撐著身體,卻絲毫不減他身上的威壓。 混雜著血腥與汗水的氣息撲面而來,他俯身靠近,額前濕冷的碎髮蹭過我的臉頰。那雙因失血而泛紅的眼眸死死地鎖定著我,裡面翻湧著我從未見過的、近乎暴戾的情緒。 「妳剛剛說了什麼,再說一遍。」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,像是在沙漠中跋涉了幾天,每一個字都帶著灼人的氣息。那不是詢問,而是獵食者在下口前,對獵物最後的通牒。 「妳說我是怪物?」他低吼著,胸膛因為憤怒而劇烈起伏,卻又因傷勢而引發一陣壓抑的咳嗽。他眼中的瘋狂在退潮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的、令人心悸的冷靜。 「那妳就看看,這個怪物會為了保住自己的東西,做到什麼地步。」他一字一句地說,像是在對我宣判,也像是在對自己發誓。那股將我吞噬的佔有慾,此刻化作了最原始的宣告,他要用最直接的方式,讓我明白誰才是主宰。 一旁的秦越停下了手中的動作,看著這幕劇情轉折,嘴角的弧度變得更加玩味。他靠在沙發上,好整以暇地抱起雙臂,完全沒有要插手的意思。 「看來,四爺決定用自己的方式來上這堂教育課了。」秦越輕笑著,語氣充滿了看好戲的悠閒,「不過我得提醒你,你的腿可撐不了多久。別教訓沒學完,自己先倒了。那樣,可就真的太無趣了。」他的聲音不大,卻像一把小錘,精准地敲打在沈肆緊繃的神經上。 背後的牆壁冰冷刺骨,眼前是他因憤怒而扭曲的臉。那股壓迫感幾乎要將我吞噬,但我沒有閉眼,也沒有求饒。我深吸一口氣,迎上他瘋狂的目光,聲音因恐懼而顫抖,卻異常清晰。 「你想要我說什麼?稱讚你這樣的『保護』很偉大嗎?」我的嘴角扯出一個僵硬的弧度,諷刺的味道不言而喻。「你把我當成什麼?一個沒有靈魂的娃娃,可以隨意擺弄?你現在這樣,只證明了一件事——你很脆弱,你除了用暴力把我困在身邊,再也想不出別的辦法證明你的存在。」 「你害怕,對不對?你害怕我跑了,害怕我不要你這個所謂的保護傘,害怕你這些強取豪奪來的東西,最後都會離你而去。」每說一句,他眼中的火焰就更旺一分,撐在我身側的手也因用力而青筋暴起。 最後,我直視著他的眼睛,用盡全身力氣說出那句話。 「你不是怪物,沈肆。你只是一個可悲的膽小鬼。」 「膽小鬼」三個字像一把鑰匙,打開了他心中最深處的閘門。他眼中的瘋狂瞬間凝固,隨後,一種更深沉、更毀滅性的黑暗從那片紅色的海洋中浮現。他沒有怒吼,沒有反駁,只是緩緩地,緩緩地笑了。那笑容裡沒有絲毫溫度,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