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为皇后后翻车了(逆ntr虐身心慎入)_豢养(黄金笼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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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豢养(黄金笼) (第1/3页)

    

豢养(黄金笼)



    晨光再临,又是新的一日。凤仪宫的空气却似凝住一般,诡异的压抑裹挟着凝重,挥之不去。

    谢瑶正任由春桃为她慢条斯理换上衣衫,殿外忽然传来阵阵重物拖拽磕碰的闷响,殿外忽然传来重物拖拽摩擦的闷响,混着宫人压得极低的私语,似有庞然大物正被小心翼翼向内搬运。其间隐约掺着金属相叩的清冽脆响,细碎冷寒,一声声钻进殿内,听得人心头发紧,莫名生出几分寒意。

    伺候她更衣的春梨、春桃二人双双垂着头敛着眉眼,大气不敢喘一口,指尖止不住微微发颤,全程不敢抬眼看向皇后,眼神躲闪,几乎半点都藏不住惊惶之色。

    谢瑶眉心一蹙,指尖骤然扣紧衣襟,语气带着惯有的骄矜冷疑:“外头在搬些什么?慌慌张张,成何体统。”

    春梨、春桃身子齐齐一颤,慌忙飞快对视一眼,唇瓣嗫嚅,谁也不敢应声作答。只愈发埋低头颅,手脚慌乱地加快手上动作,只想匆匆掩去异样。

    殿外的金属摩擦声愈来愈近,最后一声沉闷重物落地的巨响,重重落定在殿庭之中。

    异样越发浓重,谢瑶心底疑云翻涌,冷眸扫过殿角一个侍立的小宫女,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:“你,出去看看。究竟搬了什么东西进来,速速回来回话。”

    那小宫女吓得身子一哆嗦,惶恐屈膝应下,脚步发虚地躬身退出门外。春梨、春桃脸色更是惨白,垂首不敢稍动,一颗心悬得紧紧的,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。

    许久过去,那小宫女迟迟未归。殿内寂静压抑,一点点缠紧人心。谢瑶耐性渐失,指尖叩着妆台,脸色渐渐冷沉。

    足足半盏茶过去,小宫女才脚步发软、神色惨白地踉跄折返,眼底满是惊惧惶恐,一跨进内殿便扑通双膝跪倒,牙关打颤,迟迟不敢抬头开口禀报。

    谢瑶眸光一厉:“看见了什么?回话。”

    小宫女喉头滚动,声音抖得破碎不堪,颤声道:“回……回娘娘……殿庭里……搬来的是……一座……尺寸极大的……鸟笼……”支支吾吾,不敢再继续说下去。

    话音落下,殿内一瞬沉寂。

    春梨春桃身子齐齐一软,脸色死灰,春梨手抖着梳理着皇后秀发,春桃手颤着给春梨递簪子。

    谢瑶心头早已沉沉坠下不祥预感,眉心拧得死紧,强压着心底发慌,冷声追问:“什么鸟笼?说得清楚些。”

    小宫女浑身抖得越发厉害,额头紧紧贴着地面,不敢抬眼去看她分毫,声音破碎又发颤:“回、回娘娘……是一座极大的黄金笼子……栏柱粗得比手腕还宽,雕满缠枝纹样,就摆在殿庭正中央……根本不像是蓄养珍禽的摆设……”

    话未说完,寒意已经顺着地砖漫上来,缠得满殿人心头发紧。谢瑶心头一沉再沉,隐约猜到几分可怕深意,却偏不愿往最坏处想,指尖不觉攥得泛白。

    “只说是贵妃娘娘命人抬过来的……”小宫女小心翼翼又补充道。

    得知竟是谢曦仪授意,自然不安好心。谢瑶心底仅存的那点侥幸,顷刻间碎得无影无踪。不祥的寒意顺着脊背一路直窜头顶,她再也按捺不住,猛地抬手挥开春梨正要为她戴上的首饰,玉饰叮当落地碎裂,不顾鬓发未整、衣衫未完,愤然快步冲出了内殿。

    殿庭日光之下,一座通体黄金的巨笼赫然伫立,顶端则缀着一颗硕大的夜明珠,流光耀眼,雕纹繁复冷冽,气势森然慑人。

    谢瑶远远瞥见笼身雕纹冷肃,长宽刚好容一人平躺横卧,高度却极低矮,躺下尚可随意舒展,想要完全站起却万万不能。

    笼栏粗硕冷硬,笼底厚厚铺着塞外异族岁贡的珍稀白羊毛软毯,柔软华贵,触手生温,本是难得贡品,此刻铺在囚笼之中,反倒衬得这黄金牢笼极尽讽刺。

    周遭内侍宫人尽数垂首噤声,敛息垂眉,无一人敢抬眼多瞧,更不敢妄置一词,分明是奉了旨意行事,半点不敢违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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