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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强行破了她处的男人,是她的小叔叔。 (第3/6页)
纤细的身形,才发觉大得离谱,再装两个她进去都有富余。
衣服都被洗的发旧发白了,布料质感不好。
赚的钱花哪儿去了?
也真是胆子大,乡下就这么大点地方,家家户户不是沾亲带故就是知己知彼,也敢接客。
吃饭的时候,鹿溪迟迟没下来。
阿白婶上去叫她,推开门看见她坐在床上,手里攥着照片哭。
听见声响,她慌乱的把照片藏在身后,泪朦朦的望着阿白婶。
“小溪,吃饭了。”阿白婶站在门口说。
鹿溪摇了摇头,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坠。
“瞧这伤心的。”阿白婶走进来,关上门,坐在她的身边去拉她的手。
鹿溪浑身一抖,把照片松开,用手在纸上写:“我不饿。”
“不饿也吃点儿,婶子今天在河边新挖回来的嫩笋,按着你的口味儿炒的,多少尝一口。”
鹿溪在纸上写:
“他走了吗?”
“谁?”阿白婶问。
鹿溪拿着笔的手都在抖,在纸上颤着点了好些个点,眼泪砸落在纸上的声音无比清晰,把她原先写的字放大,再染湿到扩散开。
阿白婶问:“你说你小叔叔啊,没走,在下面等着你呢。你不是想去他家,婶子帮你留着他呢。”
那手攥笔攥的更紧,像要把笔捏断在指尖下。
阿白婶把她的手轻轻地拿起来,看着上面的伤口,心疼的叹气:“真是造孽,瞧你这双手,哪是该在咱们家过生活的……”
然后把鹿溪抱在怀里,轻轻地拍她的背:“想爸爸mama了?”
她歪歪斜斜的写:
“我害怕。”
但怕什么,她不敢说。
从那里回来,她在村子里的药店门口站着,不敢走进去。
要她怎么敢去买避孕药?
她回来就打了水洗澡,找了长袖长裤给自己的身体遮住,害怕的要命,但又只敢把这件事情烂在心底里。
可偏偏,他是她要找的小叔叔,以后就要跟他一起生活……
她想到他在自己身上侵犯的样子,想到自己的xiaoxue被那根东西插进插出的画面,想到他满身都是汗的压在自己身上,就不可抑制的浑身发抖。
阿白婶说:“走吧,下去吃饭,你不饿,婶子肚子也饿了。都等着咱呢。”
“能不能……”她写了一半的字,停住。
能不能不走?
可鹿溪清楚,她留不下来,那没写完的字划掉。
“你去了,婶子也会常去看看你的。别想太多。”阿白婶温柔的拍着她。
连着生了三个都是儿子,见了这么个看起来乖乖娇娇的小丫头,心里真是喜欢的不得了。
鹿溪擦了眼泪,被阿白婶牵着下了楼。
她最先看见的是他的影子,和其他人的影子一起落在地面上,单从这轮廓上看,都能瞧的出他的魁梧。
身形高大,双肩宽阔,双臂的肌rou有力壮硕。
紧接着,看见了他的脚。
那鞋子真的很大,像船一样,鹿溪的视线看向了旁边的阿白叔,鞋子也不小。但和他的比,还是差一截。
有力的双腿坐在长板凳上。
再往下走,被遮住的上半身和他的脸就出现在了眼前。
他似乎在听阿白叔说话,眼神里带着点漫不经心。
黑发是干净利落的,即便前面在下面干了重活,也不像阿白叔和三个儿子的一样黏腻。
清爽这个词真是和这男人不搭,但那黑发看起来又确实给人清爽的感觉。
他的五官英气刚毅,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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